拾月 
江絮听着前半句话时,泪水盈满眼眶,心中满是对钟月佩的愧疚与心疼,但当听到后半句话时,便想起她对自个儿说过的关于幼犬的事她想起身,刚动一点点就感受到从脚踝处传导而来锥心刺骨的疼痛,让她实在不敢轻举妄动,真的怕一动给自己疼死,而又想到或许这脚上的伤比她想的还要严重她原本想下意识地躲开,可碍于会起疑,倒也没做,只是心脏猛地跳了一拍后,便抬眸看着钟月佩那张笑的比天上星星还要亮堂,也让她想起了她自己的阿娘,也不知她过得如何了而钟月佩却握紧江絮的手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你阿兄醒来时说是他想带你去那儿玩,故才让你涉险,我见他认错的样儿较为诚恳,故罚他跪祠堂了而江席玉却好像察觉到她在看他时,正要朝她这看来时,江絮猛地正过脑袋,拼命想压住正在乱跳的心毕竟这幼犬确实对那江絮来说极为重要,虽只短短养了几日,可却占据了整个内心,就连死之前,还惦记着它,所以,可想而知,它会在她心中有多重要正当她想闭上眼眸好好的睡一觉时,就听江席玉用那命令且又透着冰冷的话语说道:“不能睡,再坚持会少年话语句简骇极了,仿佛不想同她多说半个字一样,而她则在听完话后不住地点着头,心里头想着这位就是江絮所言的那位清冷儒雅的哥哥江席玉